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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立一個屬於自己的家,替家取個名字

追求台灣獨立是一種本能的反應,追求「家」的感覺,就好比以色列人對建國的渴望。

需要的是一個合理、一個正常。如果我們是個「正常的國家」,那麼應該是我們可以「選擇不加入聯合國」,而不是「不能加入聯合國」。

中華民國太遙遠了,建立中華民國的人想的是南京、北京,不是台北,他的國土是大陸不是台灣。今天要台灣來揹中華民國的原罪,太辛苦也太不公平了。台灣人需要建立一個屬於自己的家園,並替自己的家取一個名字,叫做台灣。

20090712@金山

就是公平

熒熒問說我怎麼會喜歡寫政治文……

告訴你們吧,因為我太有正義感了!我看不下去不公平的事,在我的世界裡大家都是平等的,就連我爸媽都只是名義上的長輩,出來混就只有看本事沒有在看輩份的,只要你有本事,我就會尊敬你。如果有人仗勢欺人欺侮弱小,也許當下我勢單力薄而沒有挺身而出,但我尚可以用我做得到的方式,譬如寫文章,把不公平的事記錄起來,畢竟彰顯公平會讓我快樂。

在台灣,最不公平的就是中國人來台灣造成的問題了,這個糾結數十年的恩怨一天不化解,就沒有一天安寧。渴望和平自由空氣的我,很自然就會站在獨裁與既得利益者的對面,於是為弱勢者發聲、追求公平的待遇,便逐漸變成了我的習慣。

幽靈市長馬英九

剛剛的新聞:監委發現,總統馬英九在台北市長任內,並未實際涉入興建貓纜決策,實際主持會議並拍板定案的是前台北市政府秘書長陳裕璋。

這是另一個余文嗎?或許是,如果陳裕璋也是個毫無主張的懦夫的話,就祝福他龜起頭來承擔一切吧!不過,監委的發現再一次證明馬英九是個無能的人,永遠無法做出決策的馬英九,一個纜車的興建竟還要需要手下來決策。台北市有沒有他都一樣,反正決策的都不會是市長,真是好笑耶,不知道市長是幹嘛用的!

難怪過去八年台北市乏善可陳,原來是選民選了一個不做事的幽靈市長。

我們開始過這樣的生活 02 內湖捷運

我們開始讓偽君子當我們的總統。

針對高捷弊案,馬英九當時說:「面對這樣大的醜聞與弊端,民進黨應該謙虛的承認錯誤,否則這個黨就沒有希望了。」「高捷弊案關係人陳哲男是前總統府副秘書長,是部長級的官員,他出國接受商人招待上賭場,總統卻不知道,這種監督疏失有多大。」不只馬英九,當時諸多中國媒體包括TVBS、中國天空、東森等政論節目連續針對此案大罵半年,尤其是2100全民開講的李濤邱毅之流幾乎是一天一爆料。隨後此案進入司法程序,事過境遷,今年初卻靜悄悄的在報紙某個角落出現一則「陳哲男無罪定讞」的消息,也沒有人再提此事。

這是烏龍嗎?藍營政治人物和名嘴需要道歉嗎?通通不需要,因為這是「政治鬥爭」,「政治鬥爭」需要道什麼歉呢。

反觀現在爆發的內湖捷運,變更計畫、追加預算、圖利廠商問題逐一現形,馬英九卻可以以他秀麗俊俏的臉示意大家「看看我,我怎麼可能貪污?我怎麼可能做錯誤的決策?我是正派的,我是清白的,我是史豔文,民進黨那些沒水準的人才是貪污的人,民進黨才是貪污的政黨……」

高捷弊案,馬英九當時說:「面對這樣大的醜聞與弊端,民進黨應該謙虛的承認錯誤,否則這個黨就沒有希望了。」那內捷「弊案」呢?問題層出不窮求償對象竟然是下包商龐巴迪,卻不向國民黨的工信工程求償,顯然有問題…馬英九不止不會拿他講過的話反求諸己,來謙虛的承認錯誤,反而所有媒體所有司法監察檢調單位全都還努力替他護航,陳哲男案檢調馬上主動偵辦,馬英九案什麼不告不理,不禁感嘆中華民國果真是個爛國家啊,司法遇到中國人都會轉彎。

我寧願總統是個講台語的草莽鄉下人,也不要一個字正腔圓長袖善舞的偽君子。

我們開始過這樣的生活 01 監察院

監察院充滿著意識型態的偏差、政治偏差。美其名是打老虎,其實是政治算計的工具,林陵三沒事就被彈劾,但是對郭冠英卻可以巧立名目包容的放水。

不奇怪嗎,馬英九欽點的監察委員們對於發表仇台言論且怠忽職守的郭冠英,竟可以以「已被記過免職」為由而不需彈劾!?我很好奇,既然已經免職了,彈劾又有什麼關係呢?彈劾乃針對彈劾對象個人與其行為,彈劾是一種態度!難道監察委員們認同這些行為嗎?確實如此,這就是在台中國人的真面目,這些高級外省監察委員們會彈劾自己的黨羽才有鬼。

最該上天堂的不只是這些以王建煊為首的監察委員,還有默許這些監察委員行徑,甚至對他們鼓掌喝采的愚民。

轉貼. 漢人大量入臺拓墾?漢移民偷渡接踵而至?

臺灣歷史常看見的兩句話『漢人大量入臺拓墾』、『漢移民偷渡接踵而至』。與高雄醫學院精神內科醫師陳順勝的論文『台灣與西太平洋島與南島諸族的健康問題』論文中,『台灣人的血統 88%與漢族不同,是屬於南方系人種 』。近幾年更有主張『台灣人血統有 94.2%是屬於平埔族系人種』。前者兩句話顯然 與醫師陳順勝的論文相當大的差異,科學依據與歷史依據中,歷史依據常常被獨裁者所利用,用來做為切割種族最好的例證。 更大的矛盾是認為原住民族〔平埔族及高山族〕約佔台灣總人口的1.6%――外省人約佔總人口的18%左右,……閩南人約佔總人口65%,客家人約佔總人口的15%左右 。

顯然現今的台灣歷史造假得太離譜。

1・明鄭父子孫三世二十二年,並於臺南就荷蘭人遺址建承天府 〔平埔西拉雅赤嵌社〕,設安平鎮〔平埔西拉雅大員社〕,另於北路置天興縣(清初改諸羅縣)〔平埔西拉雅四社〕,南路置萬年縣(清初改鳳山縣)〔平埔馬卡道鳳山八社、打狗社〕,立鎮開屯。『………崇禎間(明),荷蘭人居臺,亦舍澎湖;惟建臺灣、赤嵌二城(臺灣城,今安平鎮城;赤嵌城,今紅毛樓),………。設市於臺灣城外,遂成海濱一大聚落。順治間(清初),鄭成功取臺灣,…:設四坊(將赤嵌地方劃分為東安坊、西定坊、南寧坊、鎮北坊)以居商賈,………。』見臺灣府志建置志。鄭氏據台22年之時,平埔族先民已漸漸領悟到,使用閩南語做為語言工具的重要性。臺南府城在寧南坊設有『府學』府城人學會閩南語,並使用閩南語,識漢字。所以赤嵌社人及大員社人〔自稱台灣人〕是最早接受外來語閩南語的平埔族人。又依據『鄭氏據臺之時,明遺臣沈光文流寓來臺,曾為成功幕賓,及子經嗣立,因故變服為僧,入山,旋抵目加溜灣社,教番童以讀書,開番人起漢文教育之端。』。 因為當時居住於府城的赤嵌社及大員社平埔族人就已使用外來的閩南語,誤認府城赤嵌社及大員社平埔族人為漢人。『漢人大量入臺拓墾』?『漢移民偷渡接踵而至』?值得懷疑。

2・『總之,臺灣全土皆番人所有,………加之其所容者為明末敗餘之族眾。………萌起其構逆之禍端?………』可知康熙二十三年,清政府據台後對閩南人之控管,所以利用鄭成功叛將並同為閩南人的施琅(福建晉江人)清除在臺之閩南人,目的以防叛逆之事件發生。以夷制夷,這是中國人慣用的手法,連現今社會都可以感覺得到。滿州清國康熙年間,在台實施驅離漢人(閩南人)政策,從一六八三年的數萬趕到一六八八年,只剩幾千漢人在台灣,而驅漢行動從來沒有停止。1684年施琅「諸羅減租賦疏」曰:「自臣去歲奉旨蕩平偽藩,偽文武官員丁卒,與各省難民,相率還籍,近有其半」。可見1683年滿清入台後約僅一年,就將鄭氏軍民趕回約有一半。到了1688年,「華夷變態」上記載:「以前台灣人口甚為繁盛,漢人民兵有數萬人,自隸清以後,居民年年返回泉州、漳州、廈門等地,現僅有數千漢人居住」。『漢人大量入臺拓墾』?『漢移民偷渡接踵而至』?值得懷疑。 依中國的『成者為王,敗者為寇』『敗者抄家滅族』的帝王思想,連現在都可以感覺到。當時的閩南人均已離臺 ,那來漢人大量入臺拓墾。

3・鄭成功寓農於兵,實行屯田制度,將土地劃分為官田、私田與營盤田三種。其中官田與營盤田的土地,其實本為平埔族人所有,鄭成功卻視為他私有的土地,可以任意分配給文武官員,進行武裝拓墾,這種作法使平埔族人的土地失去保障。明亡,『據清律』關於前代〔鄭氏〕既成之官田私園,悉以歸民業,對於其他後續之墾耕,官府依在生番地界以外之墾戶報墾〔開墾申請〕准之。府城的赤嵌社及 大員社平埔族人,為了方便大批土地的開墾偽裝為漢人,以利墾照〔開墾許可證〕之取得。 清據臺當初,申請在諸羅縣下鹿野草地〔鹿仔草堡〕開墾者沈紹宏之墾照。曰:『具稟人沈紹宏為墾思稟請發給告示開墾事,緣北路鹿野草荒埔,原偽鄭時左武驤將軍舊荒營地一所,甚為廣闊,竝無人請耕,伏祈天臺批准宏,著李嬰為管事,招佃開墾,三年後輸納國課,竝乞天臺披發明示臺道,開載四至,付李嬰前往鹿野草草地,起蓋房屋,招佃開墾,永為世業,須至稟者。………康熙二十四年十月 日』。沈紹宏是來自於府城說閩南話的臺灣人,康熙二十四年,清政府在台嚴厲實施驅離閩南人政策,不可能是閩南人提出申請墾照。當時的府城已無地可耕,選擇諸羅縣下鹿野草地應與灌溉方便有関,『………,至猴樹港〔即樸仔腳街〕以南,平原廣野,一望無際,忽田間瀦水為湖,周可二十里。………』,即指鹿仔草堡。 『漢人大量入臺拓墾』?『漢移民偷渡接踵而至』?值得懷疑。

4・清初漢人走後, 『康熙二十二年………。設府一、縣三:府曰臺灣府(統三縣)。縣曰臺灣縣(轄十五里、四坊);曰鳳山縣(轄七里、二莊、十二社、一鎮、一保)、曰諸羅縣(轄四里、三十四社),地分南(路)北(路)焉。………』平埔族人口急速增加,形成新部落。『漢人大量入臺拓墾』?『漢移民偷渡接踵而至』?值得懷疑。平埔族人口急速增加 ,輪不到漢人大量入臺拓墾。 取得大批土地的屯墾的平埔族人,招來外籍勞工入臺開墾,『康熙四十二年,臺灣、諸羅二縣民,招福建汀州屬縣民開墾。』 。漢人視『臺灣錢淹腳目』偷渡到臺灣之管道以往到現在方法都一樣,見『申禁無照偷渡客民』〔康熙五十年三月十二日〕,曰『………其自廈門出港,俱用小船載至口外僻處登舟;其至臺,亦用小船於鹿耳門外陸續運載,至安平鎮登岸。………』跟現今的偷渡客不是一模一樣嗎? 是『漢人大量入臺打工』而非『漢人大量入臺拓墾』。

5・有了沈紹宏墾照〔開墾許可證〕之取得,平埔族人為取得大批耕地開始有樣學樣,為了取得大批土地的屯墾偽稱為漢人,以利墾照〔開墾許可證〕之取得 。『半線地方(即線東、線西、馬芝各堡)之初闢,自康熙四十八年,由施世榜〔鳳山縣人〕、楊志申〔彰化縣人〕、吳洛 〔彰化縣人〕〔臺灣府志卷十二人物誌〕等豪族,或許由鹿港登陸或自臺灣(臺南)、諸羅(嘉義)北進,招來佃戶著手從事大規模之墾業,且根據其既拓區域更擴張至附近諸堡。』 。『施世榜、楊志申、吳洛等,得福建都督之允許,著手位於中部半線地方,原本平埔蕃族所佔據,屬丘陵地,是平埔蕃族之狩獵地,進行開墾。』施世榜,鳳山縣人、俗稱長齡〔父施秉或施東或施啟秉〕開鑿八堡圳 。歷史上還出現一位神秘的『林先生』,林先生相當了解當地的灌溉系統,當時若沒有林先生,八堡圳不知要多發幾年才能完成。 臺灣府志卷十二人物誌之鄉貢篇『………康熙三十六年(是年恩、拔、歲並舉行)………鄭國對(臺灣。恩)、郭允豪(鳳山。恩)、黃位恩(府學。拔。原籍閩縣。)、………王聯魁(臺灣。拔)、施世榜(鳳山。拔)、………』 ,施世榜時年26歲,施世榜是鳳山八社馬卡道平埔族人,是早期接受漢文教育的平埔族人。 『漢人大量入臺拓墾』?『漢移民偷渡接踵而至』?值得懷疑。 施世榜是鳳山八社馬卡道平埔族人,母語是馬卡道平埔族語,外來語是六堆正統客家話,到巴布薩族人居住的彰化縣拓墾時,應該是選擇客家話做為溝通語言,施世榜本身可能也想抬高自己的身價,而自稱自己是說 閩南語及客家話的漢人〔鹿港施家族譜〕,如果是漢人就如『黃位恩(府學。拔。原籍閩縣。)』會註明原籍。施世榜是鳳山八社馬卡道平埔族人,並帶去部份說客家話的馬卡道平埔族人開墾,當時是康熙四十八年以後,是平埔族各族間甚至各社間已經開始搶奪耕地的時期,也是平埔族人到處流竄的時期的開始,因為施世榜的到來,所以產生彰化部份地區說客家話的『假漢人』,這是為什麼現在醫學界近幾年 認為『台灣人血統有 94.2%是屬於平埔族系人種』。

6・『粵屬張振萬豪族,或許自臺灣(臺南)、諸羅(嘉義)北進,招來佃戶著手從事大規模之墾業,……』 張振萬為張達京墾號,潮州粵籍廣東大埔縣赤山鄉人?不正確,〔張達京是諸羅縣大埔赤山堡人(即現今前大埔人,屬哆囉國平埔族人)〕翻遍廣東地方誌,找不到張達京(張振萬)此號人物,從日文臺灣文化志都懷疑張達京是漢人,據臺灣文化志『或許自諸羅(嘉義)北進,招來佃戶著手從事大規模之墾業 』,又據廣東大埔縣沒有赤山鄉〔很巧諸羅縣依坊里堡分有赤山堡〕 。鳳山縣 8里 7莊中有赤山莊 (距縣 15里)。另諸羅縣有赤山堡(距縣 50里)。又據『康熙四十二年,臺灣、諸羅二縣民,招福建汀州屬縣民開墾。』,張達京應該是諸羅縣大埔(前大埔)赤山堡人, 不是廣東大埔縣赤山鄉人,由於會使用閩南語及客家話,適逢臺灣中部開發期,北上到臺中巴宰族部落當通事。至於後來被清國政府遣送回中國是杜撰的 。『漢人大量入臺拓墾』?『漢移民偷渡接踵而至』?值得懷疑。

7・現今高屏地區六堆客庄祖籍地廣東嘉應州〔屬正統客家〕祖籍地廣東地方志所節錄:廣東『鎮平縣圖說』中之『粵中風聞臺灣事論』曰:『鎮平縣田少山多人稠地狹,雖有健耜肥牛,苦無可耕之地,群趨臺灣,墾闢成家,臺中客子庄,………而鎮平尤倚賴之,竟以臺灣為外宅,如二畝半田,二畝半田在邑之意。今臺禁森嚴,宜留心防範化導約束,無俾為非』。康熙二十五、六年間開始,明鄭剛滅亡不久,在台實施驅離漢人(閩南人)行動中,廣東嘉應州之鎮平、平遠、興寧、長樂等縣民,渡海來臺灣,企劃於府治〔今台南市〕附近從事拓墾時,發覺已有閩人〔?〕佔有而無餘土,僅於東門外邊墾殖菜園,正求活路時,於下淡水溪東岸流域發現有未墾地,乃相率移此,協力從事開墾。發覺已有閩人〔?〕――清國康熙二十三年明鄭亡,清國在台實施驅離閩南人行動中,『發覺已有閩人』應該是說閩南話的西拉雅平埔族赤嵌社人。六堆客庄客家人,研判應是有墾照之漢人,但都是歲終賣穀還粵,置產贍家,春初又復之臺之外來客。日後墾殖範圍,北自羅漢門之南界,南邊至林仔邊溪口,沿下淡水溪(今高屏溪)、東港溪流域。回顧曩昔,康熙四十三年鳳山知縣宋永清詠『上淡水社』詩有云:『遙遙上淡水,草色望淒迷,魑魅依山嘯,鴟鶚當路啼。』形容下淡水溪流域之平野,當時既變成豁然之容莊聚落。而這一榮景,是歲終賣穀還粵的漢人(客家人)的功勞嗎?此區域是馬卡道平埔番居住地,接近羅漢門南界的武洛社、搭樓社,下淡水溪(今高屏溪)、東港溪之間的阿猴社、上淡水社、下淡水社,東港溪與林仔邊溪之間的力力社、茄藤社、放索社,即鳳山八社。 應該是學會外來語客家話的馬卡道平埔族人的功勞,況且馬卡道平埔族人在平埔族群中,性格為最強勢族群,怎麼變成是歲終賣穀還粵的漢人(客家人)之功勞,而且馬卡道平埔族人居然突然消失了,歷史太殘酷了吧!功勞一點都沒有,甚至被歷史滅種了。依數據顯現荷治時期平埔族人口以0.7%的人口成長率自然成長的結果及漢人皆於歲終賣穀還粵,置產贍家,春初又復,歲以為常來研判現今六堆客家人應該是馬卡道平埔番後代,因與客家人混居,加上漢人歲終賣穀還粵,有的甚至賣地還鄉,見黃富三著『台灣水田運動先驅施世榜家族史』。現都是回不了唐山的客家語化的馬卡道平埔族人居於此。再依以下之法則『1946年來臺之漢人,雖然經過50年之威權統治下無法回鄉,但一經開放回唐山探親,那種回鄉潮讓人感動,而且趕緊攜家帶眷回鄉認祖歸宗,下一代也會攜帶下下一代回鄉吧!』以往在研究六堆客庄時,常忽略鳳山八社平埔族人的存在,歷史上也沒有交代遷往何處,好像鳳山八社突然消失掉,應該是就地客家語化的平埔族人,廣東嘉應州之客家人大都回鄉去了,因為真正客家人都有強烈的鮭魚性格,尤其是正統客家人,現留在高屏地區的六堆客庄之客家人,耐人尋味。從人種學血統的研究顯示,台灣人的血統 88%與漢族不同,是屬於南方系人種。因有墾照之真正漢人,都已還鄉。『漢人大量入臺拓墾』?『漢移民偷渡接踵而至』?值得懷疑。

8・臺灣海峽古來稱為險惡之海洋,即經過者不得不橫斷海峽內之寒流,漢人所謂之黑水溝,及逆航溫流,漢人所謂之紅水溝。 許多文獻常以險惡傳稱之海路現象,原於臺灣海峽自然地理上之関係,該海峽內有寒、溫兩流,常被季風支配,屢屢惹起甚大潮渦,其流過海面恰如置斑紋,且與水色全異,其被賦為黑水溝、紅水溝之稱呼,實基於船舶一旦航入此潮渦疊浪中,全失把舵之力,蕩漾漂流至不知所往何處。 中國沿海住民,大部分均選擇南洋地區移民,主要原因應該是橫渡黑水溝的風險性很高,而往南洋一路順著南下的洋流,可一帆風順到達,並且順著陸地的海岸邊而行,一點風險性都沒有。往臺灣的風險性很高第一関要渡過黑水溝,第二関是臺灣的瘴癘。『漢人大量入臺拓墾』?『漢移民偷渡接踵而至』?值得懷疑。橫斷黑水溝,有那麼容易嗎?

9・外國人到臺灣者,不服水土不少為瘴癘而犧牲,漢人對於瘴癘威脅的認識仍相當淺陋,屬於一種宿命或迷信的態度,水土不服,疾病亡故者多。續修臺灣府志卷二義塚之附考曰『………內地客民騖利而來,風氣宣淫,土地鬆惡,其客死無依者,纍纍鄉望也。………』。古來漢人視臺灣為瘴氣之鄉,例如曾形容所謂:『人雖能到,而水土不服,生還者無幾』。『漢人大量入臺拓墾』?『漢移民偷渡接踵而至』?值得懷疑。

10・臺灣俗諺說:『兩隻腳,掛一粒 L P』是以前先民們形容漢人孑然一身到臺灣之狀況。日本時代一頭牛之價值等同現今的一台 BENZ 一樣價值,那清朝時期之開墾時代更值錢,應該等同一台法拉利吧!所以先民們很注重自己的生財工具。 『諸羅縣志』之風俗志曰:『初,臺人以客莊盛,盜漸多,………故臺屬竊盜之訟,偷牛者十居七、八。』。『漢人大量入臺拓墾』是一句神話。農業社會重要之耕作條件――耕地、耕作工具(牛隻)、灌溉水源、氣候等條件中,連耕作工具(牛隻)都沒有,那來拓墾。『明末鄭芝龍時期由於中國政治上的動亂以及閩南有好幾次的大旱,鄭家把中國饑民,用船載到大員(今台灣),並給與牛隻……』。簡直在騙三歲小孩,或是把台灣人看成『白癡』在寫台灣歷史。〔參考臺灣牛與牛墟〕

11・明鄭時期,在府城寧南坊就設有『府學』教育府城人漢文。至清康熙二十三年『府學』是延用鄭氏在寧南坊基業設立,『縣學』有『臺灣縣學』在府城東安坊。『鳳山縣學』在縣治興隆莊。『諸羅縣學』在縣治善化里西堡。並在府城東安坊設有『社學』二所,府城鎮北坊『社學』一所,鳳山縣土墼埕『社學』一所,諸羅縣新港社『社學』一所,諸羅縣目加溜灣社『社學』一所,諸羅縣蕭籠社『社學』一所,諸羅縣麻豆社『社學』一所。平埔族人已普遍接受漢文教育。臺灣府志卷十二人物誌之進士篇『乾隆二十二年丁丑(蔡以臺榜):王克捷(諸羅附生)。』當年榜首為蔡以臺,王克捷是平埔族人第一位考上進士的諸羅社學學生。舉人則在清國據臺後四年就有人考上舉人,康熙二十六年鳳山附生蘇莪是平埔族人第一位考上舉人的鳳山社學學生,可見鳳山八社平埔族人明鄭時期早就在使用漢文。臺灣府志卷十二人物誌之鄉貢篇『………康熙三十六年(是年恩、拔、歲並舉行)………鄭國對(臺灣。恩)、郭允豪(鳳山。恩)、盧賢(諸羅。恩)、………王聯魁(臺灣。拔)、施世榜(鳳山。拔)、………』 。施世榜時年26歲,施世榜是鳳山八社馬卡道平埔族人,是早期接受漢文教育的平埔族人。 臺灣府志卷十二人物誌之例貢篇『………黃壁(附生)、吳洛、郭大通(附生)、蔡宗岳、………蕭復旦、楊志申(以上俱彰化人)。』。施世榜、吳洛、楊志申著手共同開發中部半線地方。 而全面性漢語教育是在雍正十二年分尋臺灣道張嗣昌建議,於南北兩路熟番社,均設 『土番社學』,各置社師一人,以教社童,普及平埔族人漢文教育。『漢人大量入臺拓墾』?『漢移民偷渡接踵而至』?值得懷疑。因為全臺平埔族人已就地閩南語化及客家語化,誤認平埔族人為閩南人或是客家人。參考學閩南話或客家話識漢字。

12・乾隆二十三年(一七五八年),對平埔族先民頒布薙髮結辯諭令,並對一般平埔先民,賜姓冠之。『漢人大量入臺拓墾』?『漢移民偷渡接踵而至』?值得懷疑。 因為全臺平埔族人已使用漢姓,誤認平埔族人為漢人。

13・乾隆四十二年,官方戶籍登記上,台灣平埔族人不再被記為「土番」或「社番」,而登記為「民」,聚落稱「民社」。『漢人大量入臺拓墾』?『漢移民偷渡接踵而至』?值得懷疑。 因為全臺平埔族人已不被人叫做番仔,誤認平埔族人為漢人。

14・到1881年(光緒七年),將台灣各縣平埔族皆劃為漢籍。『漢人大量入臺拓墾』?『漢移民偷渡接踵而至』?值得懷疑。 因為全臺平埔族人已被人編入漢籍,誤認平埔族人為漢人。

15・汀州客家人〔屬非正統客家〕番俗六考之北路諸羅番(四)附載一節曰:『羅漢內門、外門田,皆大傑顛社地也。康熙四十二年,臺(臺灣縣)、諸(諸羅縣)民人招汀州屬縣民墾治,自後往來漸眾,耕種採樵,每被土番鏢殺或放火燒死,割去頭顱,官弁詰捕。而相近者為木岡、武洛、大澤機,遠之為內幽諸社,生番環聚,緝洽為艱。立界絕其出入,可以杜患矣。』 。每被土番鏢殺或放火燒死,割去頭顱,漢人有誰還會留在臺灣?值得懷疑。臺灣縣指的是現今嘉南平原,是西拉雅平埔族人,招福建汀州屬縣民到羅漢門開墾。諸羅縣指的是洪雅哆囉國社平埔族人,也是招福建汀州屬縣民前往開墾。 『漢人大量入臺拓墾』?『漢移民偷渡接踵而至』?值得懷疑。漢人到臺灣討生活的,並非入臺拓墾。

16・潮州客家人〔屬非正統客家〕『鹿州初集』曰:『廣東潮、惠人民,在臺種地庸工,謂之客子,所居住庄曰客庄,人眾不下數十萬,皆無妻孥,時聞強悍。然其志在力田謀生,不敢稍萌異念,往年渡禁稍寬,皆於歲終賣穀還粵,置產贍家,春初又復之臺,歲以為常。』〔粵中風聞臺灣事論〕 。『人眾不下數十萬』是有夠澎風說法,若十萬人,當時的戎克船需要100艘才載得完。康熙末年,『東征集』有敘述屬於諸羅哆囉國東堡番界之拓殖光景曰:『十八重溪在哆囉國之東,去諸羅邑治五十里。………其中為大埔莊〔今之前大埔〕,土頗寬曠,旁附以溪背。員潭、坎下、北勢、楓樹岡等小村落。朱亂時〔康熙末年朱一貴事件〕,人煙差盛,今居民七十九家,計二百五十七人,多潮籍,無土著,或有漳、泉人雜其間,猶未及十分之一也。中有女眷者一人,年六十以上者六人,十六以下者無一人。皆丁壯力農,無妻室,無老耆幼穉。其田共三十二甲,視內地三百六十餘畝。亦據報聞,無核實清丈。本哆囉國社番之業,武舉李貞鎬代番納社餉,招客民眾墾之者也。』〔紀十八重溪示諸將弁〕等。此事件亦可看出漢人偷渡來臺灣, 是受雇於李貞鎬之下打工的。『漢人大量入臺拓墾』?『漢移民偷渡接踵而至』?值得懷疑。漢人到臺灣討生活的,並非入臺拓墾。

少數吃到甜頭的府城的平埔族人,都開始依樣畫葫蘆,用漢人的名義申請大批的墾殖地,並且向北延伸 ,研判北部的開墾都是南部的平埔族先民。

『康熙四十一年,閩屬王世杰由竹塹港(即舊港)登陸,自率同籍人從事墾業,至其末年以日後之新竹縣城所在為中心,擴展至西(即城西一帶)勢,………』 待查証中。康熙四十一年,滿州清國據臺後十八年。閩屬?臺灣南部平埔族閩南語屬吧!

明滅滿州清國據臺後,從福建地方志與臺灣地方志相對照,福建地方志找不出閩南人入墾臺灣之記載。但在臺灣地方志,漢人入墾臺灣之名單記載中,漢人入墾臺灣,似乎都是假漢人挾雜其中。

道光八年,有淡水人吳全者,自噶瑪蘭之蘇澳上陸,再循海路到山後之奇萊〔今之花蓮平原〕,見其荒原肥沃,擬企劃從事開墾,而與同伴蔡伯玉合力,出資募集淡、蘭地區羅漢腳二千八百人〔???〕,從事開墾事業,羅漢腳二千八百人係屬流浪之徒, 因不服水土,為瘴癘所苦者甚多,而缺乏耐忍持久之觀念,常於半途而逃亡,雖然成效遲慢,唯吳、蔡二人鬥志不屈,結据經營達三年,事業逐漸就緒之際,適吳全亦病斃,蔡伯玉知難其成,竟放棄全部之既墾地而去,因而墾地再成荒廢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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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手記. 內閣頻失言?

滿腹經綸位居要職的人若偶有失言就罷了,一群滿腹經綸位居要職的人常常都惹失言風波,問題難道很單純嗎?一群耶!每一個都會失言,太扯了吧?

我比較相信是因為這些人的腦袋都還跟不上時代,舊時代威權與貴族心態揮之不去,簡單的說就是「這個圈圈的人都還自以為了不起」的意思。要他們每天對著社會大眾平民百姓講言不由衷的話,太委屈啦!要是是我,偶爾一定也會不小心講出真心話。不小心講了真心話就出包了,能怎麼辦怎麼可以怪我,是不是?!